刘辩在订婚仪式上的遗憾,结婚典礼上完全被弥补了。

    只不过手上这枚沉甸甸的婚戒,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但看到广陵身穿婚纱,一脸严肃地帮他戴进无名指时,他突然觉得,宝石大点也不错,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结婚了。

    交换完戒指,两人就换衣服坐上了去机场的车,开始了他们的蜜月之旅。

    广陵难得放松下来,不需要处理公务,也不用担心周围是否有兄弟姐妹们的监视。她解开束起的马尾,乌黑的长发散落到肩膀上,整个人都变得温和起来。

    刘辩还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坐在一旁摩挲手上的戒指。

    “在想什么?”广陵边问边从刘辩头上取下一个红色宝石头饰,固定在自己发间。

    “我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还未等广陵回答,机场就到了,下车后刘辩脑子还有些恍惚,只知道随着广陵走来走去,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上了私人飞机。

    飞机飞上天空,刘辩如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直勾勾地看着广陵从酒柜里取出红酒和酒杯。

    “我问过医生了,你现在可以喝点红酒。”

    猩红的液体顺着杯壁滑进高脚杯,刘辩坐直身子伸手去接,广陵却没有递给他,而是一饮而尽。

    接着,刘辩就被按回沙发靠背,酒液在两人唇舌间流转,来不及咽下的部分顺着刘辩的脖子滑下,弄脏了白色衬衣。

    广陵的手指纤长有力,顺着衬衣下摆就钻了进去,细腻温热的肌肤在手下开始发烫,刘辩情不自禁地舒展开身体,任由广陵侵犯。

    嘴里的红酒早就在唇舌交缠中喝进了肚子里,津液也不知交换了几轮。广陵缠绵地与刘辩碰了碰鼻尖,然后就趴在了他身上平复呼吸。

    “还觉得不真实吗?”

    刘辩瞬间反应过来,广陵这是在回答他在车上的问题。

    “好了,不跟你闹了,去换件衣服吧。”

    广陵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皱到一起的裙子,可躺在沙发上的刘辩则像被蹂躏过一般,嘴唇嫣红,衬衣脏兮兮的不说,扣子还扯掉几个,凌乱中漏出了被广陵捏出红痕的肌肤。

    刘辩慢条斯理地坐起来,将衬衣拢好,一脸春色地扯着广陵进了卧室。

    卧室门一关,刘辩就迫不及待地吻住广陵,手从腰部滑到大腿,将广陵托起来抵在了门上。

    广陵自然不会拒绝,手臂挂在了刘辩脖子上,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私密部位隔着几层布料紧紧贴着,广陵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刘辩勃起的阴茎在摩擦间死死顶住了逐渐泛起痒意的穴口。